第(3/3)页 她给自己排了时间表,上午改论文,下午刷题,晚上读政策文件。 偶尔会有时间透透气,不过大部分时间里,她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按部就班地运行着。 在忙碌的日子里,央选的笔试通知下达,定在三月中旬。 时间挺紧的。 二月初的春节,沈明月抽空回家和梁女士过完年,初二就踏上回京的飞机。 那一年,沈小雨一家去的姥姥家过年,回来听说沈明月来匆匆去匆匆,都没见到人,直嘟囔抱怨。 受不了嚷嚷,她弟弟沈广直接不客气开怼,说。 “人家明月姐那是努力的典范,人生的标杆,YOU See See yOU,nOe day day,iUSt Only eat eat eat ,你都几战几败了,是我都没脸见明月姐。” “亏明月姐还给你买毕业礼物,预祝你前程似锦,呵,我看你的‘似锦’就是手头紧,时间紧,衣服紧,眉头紧,嘿,一整个白瞎。” 一番话激得沈小雨关在房间里怒刷三天题。 回京后,沈明月把磨了又磨的论文终稿发给导师,导师隔天回了消息,表示可以提交答辩申请。 三月初论文提交,答辩申请通过,接下来面临的是笔试。 笔试对她来说同样没什么悬念,面试地点在部委机关大院。 叫到她的号的时候,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,推门进去。 考场不大,一张长桌,对面坐着五个考官,有男有女,表情不一。 先让她自我介绍,又问了博士论文的方向,接着是一个具体的政策情境题,问她如果到基层去,面临一个经济落后,基础设施薄弱,又缺乏技术人才的地方,该怎么着手推动工作。 每个问题都停了一两秒,想清楚了,沈明月才开口。 讲到了调研先行,分类施策,提到针对不同的问题去对接不同层级的资源。 快结束的时候,主考官合上文件夹,看着她。 “你对选调这件事的理解是什么?” 沈明月想了想,说:“选调,本质上是一种翻译。” “国家政策和基层实践之间有一套语言,上面说的话下面不一定听得懂,下面做的事,上面也不一定看得清。” “选调生的工作就是把这套语言翻译成两端都能理解的东西,让政策找到落地的路,也让基层的声音被听见。” “想要理解它不是靠背诵文件,是靠走下去,更不是靠等别人来教,是靠沉到具体的问题里去找到答案,这条路很长,得一步一步地走。” “如果能在国家的框架里,帮助一些地方一些人过得稍微好一点,那我学的东西就有了归处。” 房间里一静,几个考官视线停在她脸上数秒。 最后主考官点了点头:“可以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