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,崇拜与羡慕。 大松站在人群中,看着讲台之上气度不凡、从容沉稳的冬生叔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。 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光荣与自豪。 他将来一定要像冬生叔这么厉害,考取功名,光宗耀祖。 当然,这时候的大松还在启蒙阶段,根本不知道要走到陈冬生那一步,是何其的难。 一堂课讲了近一个时辰,陈冬生句句肺腑,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困难,都能解答。 授课结束后,一众学子纷纷起身行礼,“谢陈公教诲。” 甲班外面,除了那些凑热闹的学子,还有不少夫子,他们在听完陈冬生的授课后,不少人陷入深思。 有人低声叹服:“原来文章之道,还有这么多门道,以前的书都白读了。” “文章一道,哪有白读之理,是陈公悟性高,学识渊博,才能如此信手拈来。” 农家子出身,没有大儒名师教导,全凭日夜苦读,高中了探花郎,光是这一点,就足以令无数人仰望。 而他们,读了一辈子书,研究了一辈子的文章,可却连文章的筋骨在哪都未曾真正摸清。 人比人,气死人。 陈冬生从族学出来的时候,晌午都过了。 沿着村子漫无目的走,不知不觉间,走到了族长家门口。 吴氏正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拿着针线纳着鞋底,动作娴熟,跟以前一样,每穿针几次,就要在头发上刮几下。 吴氏一眼就瞧见了陈冬生,放下手中针线,脸上露出慈祥热忱的笑容,起身迎了上去。 “是、是冬生啊,快进屋坐。” 吴氏拉着陈冬生的手,跟以前差不多,以前他每次来找礼章,吴氏就是这么跟他打招呼的,时不时还给他塞点吃的。 “冬生啊,你是不知道,自从你去了京城之后,礼章每次回来都坐在门口发呆,说是想起你们一起读书的时光,日子可过得真快啊。” 话音落下,吴氏立刻转头朝着屋内高声喊道:“信荣,信荣,快出来,你冬生叔回来了,赶紧出来见礼。” 很快,一个身形小小的孩童快步从屋内跑了出来,约莫三四岁年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