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山村少佐胸口撞在罗盘台上,嘴角磕出血。 “损管!” 他吼得破音。 “报告损伤!” 舱内电话里全是杂音。 片刻后,损管舱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。 “右舷轮机舱进水!二号锅炉停机!后部电路断开!航速下降,无法保持编队!” 山村少佐眼前一黑。 轮机舱。 这枚鱼雷没有把舰炸成两截,却一口咬在最要命的地方。 驱逐舰的速度,就是命。 速度没了,炮口没用,鱼雷没用,连逃跑的资格都没了。 镇东舰舰桥。 林成章举着望远镜,喉结上下滚动。 水柱落下时,他半边脸都被海光映白了。 “命中了!” 老海军的声音哑得像砂纸。 “右舷轮机舱!好准的鱼雷!” 甲板各炮位传来压低的欢呼。 有人狠狠一拳砸在炮座旁的钢板上。 咚! 那不是杂乱。 那是憋了几十年的一口气,终于从胸腔里撞出来。 陈子钧没有笑。 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里跳动的海军战果提示,又把目光按回海面。 第一口肉吃到了。 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,你驱逐舰打着猎杀我潜艇的主意,难道我潜艇部队还不能借你进行实战演练啦? 都是一衣带水的好友邦,怎么能不多多的配合呢? 一艘驱逐舰受伤,另一艘才会发疯。 发疯的人,最容易打错算盘。 “沈笠。” “在。” “记。敌一号右舷中后段中雷,疑似轮机舱受创,航速下降。敌二号正在变向。” 沈笠笔尖不停。 “已记。” 汉斯站在海图桌旁,眼睛没有离开航迹线。 他原先以为陈子钧只是用镇东舰掩护潜艇。 现在才明白,不是掩护。 是控制。 用巡洋舰的炮口和吨位控制敌人的舵。 再用潜艇的鱼雷咬敌人的腰。 这种打法,在欧洲海军课堂上讲得出来。 可在这片东海上,由一个中国少帅第一次打出来。 汉斯低声道:“少帅,敌二号若执行标准反潜程序,会向鱼雷来向全速冲刺,逼潜艇下潜规避,再投深水炸弹。” 陈子钧看着海面。 “那就别让它全速冲。” 第(3/3)页